“不到一歲?”
天蓬頓時怒斥道:“哮天犬你簡直就是禽獸……不對,你好像本來就是禽獸……”
天蓬說著聲音小了下去。
“屁!本大爺是仙狗!懂?”
哮天犬大聲反駁。
說完又沉默下來,他哮天犬向來敢作敢當,人家找上門了,也不能不理會。
可是白色的狗……
哮天犬陷入了沉思,許久沒說話。
天蓬奇怪道:“怎麽?沒印象?”
哮天犬搖了搖狗頭,一臉糾結地說道:“白色太多了,我記不清是哪一個。”
“……”
天蓬頓時拳頭都硬了!
他竟然有些羨慕一個狗的生活,這可比他豐富多彩多了。
再看他,至今仍是孤家寡人一個。
“算了,就當是我幹的,我給你賠禮道歉!”
哮天犬想不起來,選擇直接放棄。
“賠禮道歉?就你?”
天蓬一臉懷疑,這狗道歉他信,賠禮他就不那麽信了,就這臭狗那摳門程度,還賠禮?
“呸!本大爺是負責的仙狗!”
哮天犬呸了一聲。
劉彥昌倒是有些激動,這哮天犬不會真要給自己賠禮吧?
這狗可是二郎真君的寵物,他的東西能是凡品?
而他不過是一個普通比丘教眾,修為差了哮天犬很多,因此就算是哮天犬隨便給他一點賠禮,都能讓他受用很多。
“那我就替我家小白謝過了。”
劉彥昌控製著表情,不讓自己顯得那麽興奮。
哮天犬聞言滿意地點點頭,狗爪一揮,便將一塊骨頭扔到了劉彥昌手上。
劉彥昌拿過骨頭,仔細一看,人都傻了。
這東西手臂大小,上麵遍布咬痕,而且隱隱有發黴的跡象。
哮天犬說道:“這是本大爺珍藏的骨棒,就送給小白做賠禮吧!”
自從吃了醉仙居的飯菜,這東西他都不屑看一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