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哮天犬半天不動,天蓬不耐煩道:
“你怎麽不拿啊?”
這東西反正對他一點用都沒有。
哮天犬試了半天,感覺自己的內心的渴望根本無法戰勝那種強大的壓迫感。
便將實情告知了天蓬。
天蓬一臉詫異,陷入思索,片刻後驚呼道:
“難道是血脈壓製!”
“那是什麽?”
哮天犬一臉茫然。
天蓬解釋道:“簡單來說就是,這骨架和你有著相同的血脈,但骨架原主人血脈強過你,修為也高過你,總之是各方麵吊打你……”
“什麽意思?本大爺有這麽差勁?”
哮天犬聽到這話立刻不爽了。
“不然呢?”
天蓬聳聳肩。
不說這具骨架,放在以前,天狗一族隨便拉一個出來不得比哮天犬強上千萬倍?
哮天犬訕訕,說不出話來。
自己幾斤幾兩他還是很清楚的,明白天蓬說的其實都是實話。
“那這骨架就是一條狗?”
哮天犬打量了骨架一眼。
“那不一定,但也無所謂。”
天蓬搖了搖頭,補充道:“最重要的是血脈!你要是能吸納這骨架的血脈之力,資質會提升至少一個檔次!”
說著他都有些羨慕這狗運了。
資質這東西一般從出生就定了,這樣通過血脈之力提升很少見,對於哮天犬來說絕對是一樁大機緣。
哮天犬聞言也是激動萬分,恨不得直接給這骨架生吞了。
可惜他連這骨架都觸碰不到,更是別說吸納其中的血脈之力。
這跟守著寶山不能花有什麽區別?
一人一狗都是陷入了沉默。
“我知道了!”
天蓬忽然眼睛一亮,拍大腿說道:“我們去找楚掌櫃幫忙啊!他一定有辦法!”
他們也算是醉仙居的常客,這點小忙總不能不幫吧?
哮天犬頓時蹦了起來。
他怎麽就沒想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