哮天犬之前滿腦子都是血脈的事情,根本懶得理會天蓬的吹噓。
可誰能想到這黑熊精這時候就竟然給他來這麽一出?
天蓬人都要哭了。
楊戩放下酒壇,淡淡道:“要不要試上一試?”
“啊這……不用了吧?大家多傷和氣是不是?”
天蓬幹笑兩聲,試圖蒙混過關。
結果下一刻,就聽見黑熊精怒斥道:
“楊戩!你不要給臉不要臉!”
“朱哥隻是淡泊名利,不屑於這種爭鬥,更是怕當眾暴打你,讓你沒了麵子,你不要覺得他是真怕你!”
黑熊精心中那個氣啊!
明明朱哥戰力超絕,卻要處處忍讓這個不知好歹的二郎神,他是真的一點都看不下去了。
朱哥不在乎這些,他卻為朱哥感到憋屈!
朱哥這等人物,豈可被人如此羞辱?
天蓬更是氣得半死,本以為這貨機靈,沒想到卻是個死心眼,怎麽說什麽信什麽呢?
再說幾句他真是要入土了!
“出來吧!”
天蓬還沒來得及解釋,楊戩已經留下這樣一句話,大步走了出去。
他自然不會在恩人的店裏打架。
正好他本就想找天蓬給梅山六聖討個說法,既然在此遇到,隻好用實力說話了。
“朱哥加油!幹他丫的!”
黑熊精卻是異常興奮,加油呐喊道。
天蓬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尼瑪!
這個坑貨沒完沒了是吧?
“天蓬,本大爺也愛莫能助啊!這也許就是吹牛的代價吧!”
哮天犬見事態無法阻止,又幸災樂禍起來。
牛魔王和楊嬋都是攤了攤手,表示自己無能為力。
天蓬不禁苦著臉看向楚風。
楚風笑而不語。
開玩笑!他正看戲呢!
你天蓬想不打了?哪有這麽好的事?
天蓬徹底死心,一咬牙往外麵走去,身影竟給人幾分蕭瑟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