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落屋內,四人簇擁在一起,支棱起耳朵,側身附在門上。
“咋不叫了呢?喊累了還是咋的,我虎頭還沒聽夠呢。”
“變態嘛你,喜歡聽人慘叫,瘮不瘮人的!”
“這群雜碎就是活該,簡直罪有應得。”
虎頭寶貝似的撫摸著暴雷丸,說道:“你說這玩意給他們來一下,能把他們炸的五馬分屍嗎?”
魏在淩沒好氣地說道:“不能!它隻是比平常暴丸大幾倍的威力,又不是上天了。匹夫本身煉的就是筋骨,最多也就是能讓他們人仰馬翻,傷筋動骨的程度。”
“傷筋動骨就夠了,咱先不管他們死沒死,等出去,先喂他們一把暴雷丸,讓他們嚐嚐鮮。”
“要扔先扔你自己的,這次出來的匆忙,就拿了這幾粒。你當這是大路邊上的大羅卜呢!還一把一把的。”
“瞧你那小氣吧啦的模樣,一點都不大氣,都成淩少爺了,還在乎這仨瓜倆棗的。”虎頭鄙視地說道。
魏在淩聽到這裏,白眼都快翻冒煙了,真不願意和這廝扯皮。
午時已過,烈陽西移,天色終於放明。
“虎頭舉盾,其他人跟上!”魏宗命令道。
“得嘞~”虎頭應道。
四人小隊再次集合,向著前方屋簷處進發。
“魏在淩時刻觀察四周,有事第一時間做出反應。”
“收到!”
屋門緩慢打開,濃鬱的惡臭隨著高溫熱浪襲麵而來,白日視野更為清楚明晰,外麵一片人間煉獄的模樣。
“吱嘎!吱嘎!”聲從腳下傳來。
小隊踏著殘肢,強忍著這衝鼻的氣味,深一腳淺一腳得向前挪動。
距屋脊還有三丈之地時,虎頭一手舉盾,另一隻手迫不及待就要將暴雷丸向前擲出。
“住手!”
“別浪費,應該是都死了。”魏在淩連忙製止道。
在屋脊的上部,有一團團灰色煙霧在慢慢聚集,和之前死屍尖塔上空凝聚的煙雲如出一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