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在淩聽到這聲冷笑後,身體一頓,腦袋從長短不一的靈木中探出來。
應無穀帶著一眾弟子,擋在魏在淩的必經之路上。
魏在淩眉頭微微皺起,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和不安,臉上的表情很無奈。
這些人就像綠豆蒼蠅,揮之不散。他們始終圍繞在他的身邊,仿佛他無法擺脫他們的糾纏。
應無穀望著魏在淩那落魄的模樣,心中卻是一陣冷笑。
“魏少爺不是攀上了混元峰的高枝,怎麽還能幹著柴夫的活計。”
應無穀話語中充滿了譏諷和不屑,仿佛在說你的能力和身份並不匹配。
而應無穀身後的開碑峰弟子們,一陣的猖狂大笑。
笑聲在廣場中中回**,讓人感到一陣寒意。
魏在淩對於他們的笑聲並不在意,他十分無視的樣子。
“肯定是不入應師兄風光了,我送完這趟靈木,還要趕去混元峰,秦蔚師兄這該等急了。”
“要是秦蔚師兄怪罪下來,在下隻好如實相告,應師兄必定是比秦蔚排場更大的。”
應無穀氣急敗壞的模樣,說道:“你!…”
應無穀身後的弟子們,當聽見秦蔚的名字時,臉上充滿了恐懼和不安。
並且身子本能的顫抖起來,仿佛秦蔚是他們無法觸及的存在。
其中一個弟子十分隱蔽地拉了應無穀的衣衫,伏在他的耳邊,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魏在淩的心裏倒是有些放鬆,他知道有個秦蔚這個靠山,應無穀一眾應該不會現在就明目張膽地對他下手。
當應無穀聽完這名弟子的話後,好像是冷靜了下來。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嘲諷,不屑地努了努嘴巴。
“笑話,煉虛殿第一峰的大師兄,能看上你這樣實力低微的人,我倒要看看混元峰是怎麽招待你了。”
魏在淩也沒多廢話,他越過應無穀一眾,顛了顛身上的一大捆靈木,腳步沉重地向著神火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