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在淩隻見一團紅色火焰,巧妙地越過魏宗,攜帶著一柄長劍直刺魏在淩的麵目。
“魏宗!護我~”
魏在淩也就是能提前預判應無穀的運行招式,哪裏敢和他硬碰硬。
但是此時為時已晚,長劍渾身生成了陣陣劍風,似小刀一般,胡亂地喇割著魏在淩。
若魏在淩此時還無法形成有效的招架,等不到魏宗趕來支援,他遲早會身首異處。
劍身生滿是金色絨火的赤金刀,被魏在淩用盡全力上挑,企圖抵擋住即將刺來的長劍。
“鐺!”
這一聲刀劍的撞擊聲,將魏在淩震的虎口破裂,鮮血橫流。
應無穀隻需一劍,就可以讓魏在淩如此的狼狽不堪,強大的衝擊力,把魏在淩撞的在地上翻滾好幾周後,才堪堪止住。
“在淩!堅持片刻,等我逃脫。”
此時的魏宗正與應無穀小隊的其他匹夫糾纏,一時間難以脫身。
而無人救援的魏在淩,看著一步一步向自己走來的應無穀,隻覺得生命已經到了盡頭。
應無穀臉色漲的通紅,眼神中透露嗜血,嘴裏狂笑著:“能預判我的功法又有何妨,還不是要死在我的劍下。”
“哈哈哈哈哈!”
“你不是能看透我的功法麽?”
“猜猜,這把長劍是先刺破你的喉嚨,還是要穿破你的心髒呢?”
長劍在魏在淩的眼前晃來晃去,隨時都要刺入他的身體。
應無穀像貓捉耗子一樣,戲弄著躺在地上的魏在淩,或許等到下一秒他玩膩了之後,就會毫不猶豫地一劍解決了魏在淩。
“嘿嘿~”
魏在淩輕輕一笑,他左臂骨頭已經刺出了皮膚之外,隻得用另一隻手勉強將自己支起,此時麵對著死亡,心中一片坦然。
若不是還要報雙親之仇,其實魏在淩早應該死去了,
他緩緩閉上眼睛,放棄了任何的掙紮,靜靜地迎接著死亡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