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在淩看見督院紫袍管事,毫不顧忌情麵的樣子,心中也是大為不解。
早就聽說過,作為城中管理者的督院最近和應族族長走得很近。
這個主要處理宗族矛盾的機構,也並非像紫袍管事所說的那般公正廉明,不然發生在靈武店中的黑衣人襲擊事件,也不是無疾而終。
沒辦法,誰讓現在的魏族像一隻病入膏肓的鴨子呢,誰都想咬上兩口。
魏在淩想到這裏,更是不願給玉城公子喘息的機會了,徑直到恩惠姑娘的身旁恥笑道:“怎麽了?難道說玉城公子有什麽難言之隱不成。”
“也對,不能人事,也不好當著眾人的麵前說,哎呦~不好意思,剛才就站了那麽一小會,怎麽感覺身上兩側的腰子,在隱隱作痛呢!”
“哈哈哈哈~”虎頭聞言,搶先大笑起來。
“淩少爺,你可要當心了,這腰子痛可不是什麽小事情,以後起不來就不好了。”
玉城公子臉色一黑,趕緊想自己的襠部摸去,擺動了半天,越鼓搗臉色越是害怕。
“我殺你~啊啊啊~別攔著我。”
什麽東西,玉城公子都可以失去,唯獨弟弟起不來,這是他無法承受的傷痛,以後所有的快樂都要離他而去了。
應無穀看盡了自己哥哥下賤的模樣,一刻也不想在這裏多呆,尤其是在以前耍過一次自己的人麵前,終於是控製不住出手了。
“身為應族的大公子,怎麽會做如此不堪的事情呢?肯定收了小人的妖言蠱惑!”
隻見應無穀陰毒的眼神掃視了一圈族人所在的位置,最後停在山羊胡小廝的臉上。
而剛勉強揀回一條命的山羊胡小廝,感受到應無穀毫無感情的目光後,頓時嚇得腿腳一軟,癱坐在地上,隨後身上散發出一股糞臭的味道。
離山羊胡最近的應氏族人,紛紛向後撤退,都捂著鼻子,滿臉的惡心神情,能離多遠離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