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問老叔,你說的七年前的大戰,可是我阿父所主導的那場戰鬥?”
“不錯!”
“我阿父阿母如今早已生死,在下鬥膽,想知道其中具體的緣由。”
“你是如何知道你阿父阿母生死的?”老祖眯著眼睛,饒有興致地望著魏在淩。
“是魏二告訴我的~”魏在淩在老祖的審視下,竟有些許的不自信。
“哈哈哈哈!小小的奴才,我都不知道此事的具體經過,她又是如何知道這麽大的秘密?”
“誒~那日事情發生的地過於突然,當我趕到現場時,戰鬥早已結束,隻在一個巨坑旁的草叢中,發現了這件烏竹甲。”
“那我阿父何在?”魏在淩聽見之後,焦急地詢問道。
“你阿父早已是下落不明啊!”
魏在淩聽到之後,依然充滿了仇恨,覺得這是此事的結果,而不是原因。
經過他這麽長時間的觀察,此事必定還與這魏新元有關。
“那魏二是不是對你說,是族長殺害了你父母?”
魏在淩心頭一驚,呆呆地看著老祖,這件事他誰都沒有告訴,哪怕是他最好的兄弟魏宗也沒有,而老祖又是如何知道的?
“其實他這麽說也不無道理。”
“阿叔!”族長魏新元聽到後,神色大為緊張,並不想讓老鼠繼續說下去。
而老祖當做聽不見似的,自顧自的說道:“你還怕人說?要不是因為你妒賢嫉能,我魏族又怎麽會損失一名通脈境高手。”
“不成器的東西,那時你嫉妒千尋,讓他孤軍奮戰,又怎麽會現在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呢?”
老祖說到此,突然話鋒一轉:“但終究並不是新元殺了你父親。”
盡管如此,魏在淩對族長魏新元的仇恨依然沒有減弱,望著老祖詢問道:“那是誰?”
“對戰鬥現場遺留的痕跡來看,並不像淩居城內的人,體內功法在四周彌散下來的靈力波動,並非修煉的匹夫一脈,也不是什麽巫術。具體是什麽,現在也是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