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應族青年第一人,要在眾人麵前出爾反爾麽?”
應無穀聽到魏在淩的嘲諷話語後,臉色從漲得通紅,突然變得煞白,怒吼了一聲:“放他們走!”
巨大型青竹斧,感受到了魏在淩至純靈力的突然抽出,瞬間變回了原來的模樣。
隨後,魏在淩向應無穀拱了拱手說道:“謝應公子~”
他直接轉身,把還不明所以的魏宗杯在身後,坦然自若,走出了包圍之外。
而圍在裏三層外三層的應族匹夫,看見魏在淩而來,很不自願的讓出了一條通路。
他們滿臉怒氣衝天,在人群中推推搡搡,但是顧及應無穀的命令。又不好發難,最後隻能目送著魏在淩離開。
“在淩,為何….”
“有什麽事情,回到宗祠再說。”
魏在淩背著魏宗,在極具蕭條的街道上行走,如今的街道也不似之前的那般繁華,街道上隻有零零散散,正在向城外逃命的普通魏族人。
見著魏在淩這副應族人的服飾,直接就跪倒在他的麵前,雙手撫地,鼻涕眼淚橫流,不斷哀求著。
魏在淩對此置若罔聞,也不解釋。直接越過他們的頭頂,向著魏氏宗祠走去。
一邊走他一邊感歎,這魏族看樣子是要完了。
因為在行走的過程當中,他發現幾乎在這條街上,所有屬於魏族人的產業,全被打砸一空,裏麵空無一人。
就這樣他邊走邊向魏宗,解釋此前的來龍去脈,包括剛才如何能戰勝應無穀,如何能控製靈武裏麵的開關禁製。
當魏在淩說完之後,魏宗大為感歎:“沒想到你對靈武的研究是如此之深,我還以為你隻是一個靈武轉換器具呢?”
他們就這樣邊走邊聊,在接近魏氏宗祠的時候,周圍逐漸有了一絲絲的人氣,全是出不了城,又無法進入祠衛的族人,在此尋找心理上的庇護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