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逃!”
“淩居城門現已被應族匹夫把守,大肆屠殺魏氏族人,幾乎被殘殺殆盡。”
沒想到這應族響應的速度如此之快,魏新元剛剛下了命令,自己就無處可逃了。
在看目前的形勢,簡直是一盤死局。
魏在淩心中忐忑萬分,隨即將目光轉移到老祖身上,這麽長時間以來,盡管老祖一直在明裏暗裏算計他,畢竟也是一個為族中生存而戰鬥的老人。
魏在淩幾次掙紮著起身,最終心中的理智與自己的狗命,讓他迅速定下心來。
僅憑自己微弱的內壯境初期小匹夫,上了也是送死,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魏新元,對老祖痛下殺手。
魏新元蹲在老祖的旁邊,眼神中透得暢快:“阿叔,與其讓你在這裏,全身慢慢腐爛,還不如由我來結束你的苦痛吧!”
此時怒目而視的老祖,早已是虛弱得說不出話來。
他支支吾吾費力的,費力地抬起手中的困仙刀,哆哆嗦嗦地刺向魏新元,可是手中舉了還沒一半,就重重地又垂在地上。
魏在淩心中呼喊:“老祖你可不能死啊,你若是死了,體內的烏竹甲就沒辦法獲取,茫茫世界又去哪再去尋找父母的失蹤之謎呢。”
“並且自己逃。又能逃到哪裏去呢?自出生以來,魏在淩就一直在這淩居城轉悠,不曾去過其他城池。”
“若是老祖能活過今日,或許能等到那個一直還未來支援的強者。”
魏在淩咬了咬牙,看著身邊連成一排,為了以防萬一自己煉製的靈武狠下心來。
他透過小孔抬起長槍靈武,向著魏新元手中的碧金角射去,一發入魂….
嘭~
瓷白色的激光射線,瞬間突破練武場看台下封閉的木板,激起陣陣的塵土,在空氣中一閃而過。
白柱外沿擦過老祖臉上的皮膚,皮膚受到這炙熱的高溫,頓時皺巴巴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