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永樂聽他這麽說,遲疑道:
“三哥,這首詩一出。”
“作詩之人必定名揚天下。”
“要是雅間裏有大才,為何不親自出來,而要把這個機會讓給這位孫公子?”
“永樂,不是所有人都貪圖名利。”
李成旭盯著孫瑤瑾背後的雅間,越發肯定自己的猜測沒錯。
孫瑤瑾的詩前後風格不一,隻是其一。
最重要的是,孫瑤瑾既然已經出手,肯定不會放任姬無夜囂張那麽久。
隻有她背後有高人,才會看不慣姬無夜,忍不住出手。
能作出這首詩的人,必定是個大才。
大楚境內有這樣的大才,他竟然從未聽過。
他現在很好奇,這個大才到底是什麽人。
杜仲昂著頭,捋著胡須笑道:
“孫晉公子的這首詩借物喻人。”
“通過詠頌立根破岩中的勁竹,含蓄地表達了絕不隨波逐流的高尚的思想情操。”
“全詩語言質樸,寓意深刻。”
“實在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好詩。”
“姬無夜公子,老夫判定孫晉公子勝。”
“你可心服?”
姬無夜臉色鐵青。
他萬萬沒想到,孫晉竟然能作出這麽好的詩。
他現在有些後悔托大。
否則,也不會丟這麽大的臉。
“哼,這不過才是第一題!”
“孫公子,在下希望接下來,你還能贏在下。”
孫瑤瑾拱了拱手。
“姬無夜公子,既然如此,我隻能不讓你失望了。”
姬無夜又哼了一聲。
“杜老大人,請出第二題吧。”
杜仲見狀,心中憋著的那口氣,總算是出了。
他打定了主意。
今天孫瑤瑾要是能奪得詩魁,他定要收他為徒。
“如今大楚國事艱難,就以愛國報國為題,諸位寫一首詩吧。”
“還是一炷香為限。”
姬無夜腦子一轉,一首詩已經成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