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身為太監,私下打聽皇上的事,這已經是逾越。
霍圖本來就覺得趙無常今天不對勁。
聽他這麽說,越發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趙無常明明是皇上的心腹,為什麽要這麽做?”
“難道他暗中已經投靠了宋祁那個奸賊?”
霍圖心中嘀咕了兩句。
嘴上卻是裝糊塗道:
“趙公公,你說這回事啊。”
“是這樣的,蔣雲將軍的內弟好賭成性,還欠了賭坊兩千兩銀子。”
“說是三天之內不還,就要剁他雙手。”
“蔣雲將軍沒有銀子,皇上就讓我借銀子給蔣雲將軍。”
“我哪有兩千兩,就找了我一個經商的朋友借銀子。”
“皇上還幫蔣雲將軍想了一個辦法,讓他的內弟以後不再賭錢。”
“除了皇上,我生平最敬重的人就是蔣雲將軍。”
“蔣雲將軍以後再也不用為他內弟操心,你說我能不高興嗎?”
霍圖半真半假說了一通,趙無常聽得一愣一愣的。
就這麽一件小事,也值得開心?
“霍圖,你沒騙雜家吧?”
霍圖大呼冤枉。
“趙公公,您可是皇上身邊的紅人,我怎麽敢騙您?”
趙無常沒有說話,而是微眯著眼睛,一直盯著霍圖的臉,想從他的臉上找出破綻。
霍圖立刻感覺像被一條毒蛇盯著,不敢動彈。
但他還是強忍著,與趙無常對視。
過了好一會。
趙無常沒有發現霍圖的破綻,就放他離開了。
趙無常看了看霍圖的背影,又看了看上書房方向。
剛才霍圖說的太簡單了,他心裏總有些不踏實。
當天。
許三義練完功,天已經黑了。
蔣雲一走,趙無常就走進了上書房。
“小子,想不到你挺用功,說不定你日後真能成為一個高手。”
許三義才不信他的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