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無常聽後,老眼立即睜開,嘴角也不自禁翹起。
這小子,果然聰明!
蕭仙韻沒好氣得白了許三義一眼。
元覺這家夥今天怎麽了。
瑤瑾喜歡有才華的人,他又不是不知道。
有才華的人,誰不作詩,去講故事?
這不是故意惹瑤瑾厭煩嗎?
許三義一而再拒絕,她也不好強求。
“皇上,這可是你自己承諾的。”
“等下你的故事要是我和瑤瑾聽過,或者我們不喜歡。”
“我們可要罰你!”
許三義哈哈笑道:
“要是不好聽,你們想怎麽罰就怎麽罰。”
受罰是不可能的。
永遠都不可能受罰。
他肚子裏的好故事浩如煙海,隨便拿出一個,都能讓她們欲罷不能。
蕭仙韻無奈,他還沒說呢
“瑤瑾,你先來吧。”
孫瑤瑾也沒推辭,沉吟了片刻,緩緩詠道:
“菱葉縈波荷颭風,荷花深處小船通。”
“逢郎欲語低頭笑,碧玉搔頭落水中。”
話音落地。
蕭仙韻立即叫好。
“好一個‘逢郎欲語低頭笑,碧玉搔頭落水中’。”
“淺顯易懂,又抓住了人物的神情和細節精心刻畫。”
“瑤瑾,看來你這回去大唐,詩才又進步了!”
許三義也點了點頭。
這個孫瑤瑾果然有兩下子。
短短的四句二十八個字中,既寫景,又寫人,生動形象,富有情趣,層層深入,活靈活現。
“孫小姐好才學!”
蕭仙韻頓時無語。
孫瑤瑾這麽好的詩,許三義六個字就打發了。
好歹多說幾句,說不定能贏得孫瑤瑾的好感呢。
孫瑤瑾有些興趣索然。
她是大興城有名的才女,才學好還用說嗎?
嘴上卻是說道:
“皇上,公主,你們過獎了。”
蕭仙韻搖頭道:
“不是我們過獎,是瑤瑾你過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