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府。
“明硯?你來作甚?”
自上次之事後,趙明義氣不打一處來,又無人發泄,隻得悶在家中。
見到明硯,他不禁有些意外。
兩人的確有幾分交情,卻也隻限於四大家族之間的關係。
他們鮮少私下見麵,也不知明硯今日前來究竟所謂何事。
明硯自顧自地落座,如實告知,“我今日前來,隻為了同你說李長安近日的情況。”
“李長安?”趙明義挑眉,滿眼嫌棄,“他又弄出了什麽幺蛾子?”
這幾日,他心情不佳,便一直待在府中,對外界之事自然不甚了解。
明硯開門見山,訴說道:“這幾日,新安縣已有不少地方爆發了瘟疫,李長安卻遲遲未解決,你說,若陛下知曉此事會不會懲罰李長安呢?”
瘟疫,那可是大事!
稍有不慎,便會讓整個縣城生靈塗炭,死傷成群。
李長安卻久久無法解決。
傳到皇帝耳中,隻怕他也沒理由敷衍過去。
趙明義一聽,心中一喜。
“你所言甚是有理,我這就去同爹爹說此事。”
他顧不得其他,扭頭離去。
明硯盡收眼中,甚是得意。
趙明義是個紈絝子弟,連上朝的資格都沒有。
可他父親趙侯爺身份不一般,在皇帝麵前還能說上幾句話。
隻要趙侯爺出馬,皇帝定不會坐視不管。
自己隻需靜觀其變即可。
皇天不負有心人!
幾日後。
李長安還在調查邪教組織,卻見王珣走來,“李大人,欽差大人都已來到縣衙了,您還是趕緊回去瞧瞧吧,莫在此處耽擱了!”
欽差大人,那可是受皇帝的命令前來。
稍有怠慢,隻怕會引來禍端。
李長安蹙眉,欽差怎會突然前來,莫非皇帝已知曉瘟疫一事?
可此事就連新安縣百姓都未盡數得知,皇帝又怎會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