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聯想到明硯的身份,這一切的內情也就不言而喻。
隻怕此人是為了明硯而來,畢竟那是青爺唯一的血脈。
“少主,怎麽了?可是受傷了?”見李長安一言不發,浮生急忙上前關心道,生怕他出事。
李長安並未說出心中所想,話鋒一轉,“我記得明蕭斛似乎有一房小妾,你將明硯的屍體扔到她**,再大肆宣揚即可。”
明硯雖是幕後主使之人,卻也無證據證明此事。
要讓人知曉明硯死在牢中,隻怕會對縣衙產生不利。
既如此,還不如尋個其他的法子。
明蕭斛的小妾便是最好的人選。
“屬下遵命!”
浮生的辦事速度很快,當天晚上就已安排好一切。
待到第二日時,此事就已傳遍整個京城。
明蕭斛心下憤怒,卻又不能多說什麽,隻得默默地收屍。
當一切做完後,他又出門去巡視商鋪。
走在道路上,便有不少百姓圍聚而來,對著他指指點點,議論紛紛,眼神奇異。
“看到沒,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老好人明家主,他的小妾和義子苟且在一處,義子還死在小妾的**,真是一樁奇聞!”
“早就知曉明家主人好,不曾想竟好到了這種田地,還將小妾分享給義子,實在駭人聽聞。”
……
這一切都被明蕭斛盡收耳中。
他握緊了拳頭,卻又不能阻止百姓們所說的話。
“老爺,要不要奴才處理此事?”跟在一旁的管家看不下去,忍不住上前詢問道。
明蕭斛在新安縣好歹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自然不能受這種委屈。
“不必,清者自清。”
明蕭斛心中不爽,卻不敢表露出來,隻能裝出一副大方的模樣。
他心下了然,此事定是李長安所為。
可明硯本就不是好人,要將此事暴露出來,隻會引出一係列的肮髒之事,屆時整個明府將不複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