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安冷哼一聲，語速極快地詢問。
“你說的賤人是誰？”
“秀憐。”孫航下意識回答，完全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你怎麽知道是秀憐？屍體我剛才用白布蓋著？血書上麵沒有寫姓名？你既然說是冤枉你，那為什麽能下意識說出名字？給我解釋解釋吧。”
李長安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孫航，想等他說出個所以然。
孫航嘴張了幾次，最終看向孫主簿，眼神裏滿是恐慌，期望他能救救自己。
可孫主簿此時已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又怎麽能幫得了孫航？直接把頭偏到旁邊。
“如實說來。”李長安猛拍驚堂木，氣勢直接襲來，孫航嚇得全部和盤托出。
“沒錯，就是我欺負的秀憐，可是我沒有殺她，她是自己自殺而死的，和我沒有關係。”
“你將貞潔烈女逼死？你將秀憐夫君毒害？這叫和你沒有關係？招。”李長安聲音拔高，在這虛張聲勢。
關於秀憐夫君的死，他沒有證據，隻能靠詐。
而事實上，李長安想的沒錯，沒經曆過這場麵的孫航，真的不經嚇，三兩句的功夫，就開始交代。
“秀憐的夫君是我給老板施壓，讓老板辭退他，並拿出假的古董設計讓他不小心摔碎，麵臨巨額賠償，他需要錢，我就把他誆騙進賭場，讓他成為賭鬼。”
“至於酒鬼的事，這些全部都是冤枉，都是為了後麵的自殺做鋪墊，這樣顯得比較合理。”
“……”
孫航闡述的事實，刷新人的三觀。
門外圍觀的百姓直接給他扔菜葉。
“惡心，我從來沒見過這麽惡心的人。”
“他竟然設計的一環扣一環，我們平凡人真的是太慘了，這些挨千刀的貴族，他們都該去死。”
“你把秀憐丫頭賠給我，賠給我。”
耳邊聲音都帶著戾氣，這把孫航嚇得不行，向台上的李長安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