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是李長安的忠實擁護者,見不得任何人欺負他。
也不知怎的,今日的百姓竟不怕李長安,紛紛揚言。
“李縣令,我等敬重你,才沒去縣衙鬧事,不承想你竟來攪擾我等的好事。”
“原本將童男童女祭祀給神明,便能平息怒火,你倒好,竟代人將祭祀品給放走。”
“若李縣令想離開,就得想法子平息神明的怒火,否則今日就算是死,我等也不會退讓半步。”
“嗬嗬。”李長安不禁笑出了聲,不屑一顧。
方才他還想著繞過這群百姓,給他們一次將功折罪的機會。
這下倒好,他沒找他們算賬,他們竟主動送上門來。
既如此,那也沒必要手下留情。
“上!”
一聲令下,浮生帶著衙役衝了上去。
百姓的人數的確多,卻都是些手無縛雞之力的人。
衙役經過專業訓練,武藝稱不上高強,對付百姓綽綽有餘。
因李長安先前就已下過命令,不得傷百姓一根毫毛。故此,浮生與衙役隻將百姓製服,使其不得動彈。
“少主,人都抓了起來,不知該如何處置?”
瞧著百姓盡數落網,浮生才開口詢問。
“送到後山開荒,”李長安照常處罰。
“屬下遵命。”
此事告一段落後,李長安也沒有閑著,當務之急是將無頭屍案給調查清楚。
蘭兒下落不明,百姓聚眾造反,這背後像有一雙大手在無形地操作。
他隻有將案子盡快查清楚,真相大白,水落石出,百姓也不會再鬧事,一切困難也就迎刃而解。
這日上午。
李長安來到河邊的幾戶人家查探,他們皆是漁夫和魚販子。
他喬裝打扮了一番,同尋常農夫無甚區別,在農莊間遊走著,不停地打探消息,卻毫無進展。
原來,這幾日他通過調查死者死亡的時間,以此排除了不少漁夫和魚販子,又將幾個有嫌疑的人標記好,這才過來查看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