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李淳風對周燕姿並不感興趣,李長安這才鬆了口氣,“二師傅,既然從她嘴中得不到您想要的答案,不如就此將她放了吧。”
周燕姿乃柳家主母,柳家雖是個小家族,在新安縣也算有頭有臉。
要被他們發現,隻怕事情來不及。
李淳風自然看出李長安心中的顧慮,也沒為難他,順手將周燕姿放了個地方,便同李長安轉身離去。
兩人剛離去沒多久,就有柳府的家丁來到附近,“柳夫人,您在嗎?”
“柳夫人,您在何處?”
聽到家丁的呼喚聲,周燕姿強裝鎮定,並未表現出一絲慌張,和方才判若兩人。
她漫不經心地走出去,沉著冷靜。
家丁見狀,急忙走上前來,“夫人,您沒事吧?”
周燕姿猶豫片刻,終未將方才之事給說出來。
那人如此對她,她自然不會輕易饒恕。
可對方始終是男子,要讓他人知曉,她與男子獨處一室,隻怕會對名聲有所影響。
在這世道,女子的名聲尤其重要,她可不願如此。
想了想,便隻能隨意扯了個謊,“方才我閑著無聊,便想出去逛逛,不承想太陽太大,以致人暈了過去,如今已好了不少,咱們這就回府吧。”
她生怕家丁察覺到不對勁,急忙轉移話題。
家丁們看出端倪,卻也不好多說。
畢竟周燕姿才是主母,他們隻是受了命令,出來尋找而已。
且說周燕姿回府後,李長安這邊卻又出了新的端倪。
李淳風思來想去,放不下曾經的愛人。
年少之時,他做了糊塗事,這才一走了之。
人過半百,他不想再留遺憾。
想著柳家兩姊妹的身份,李淳風就要往外衝去。
李長安眼疾手快,急忙擋在他身前,不讓其再前進一步。
“二師父,您這是何意?”
李淳風已被情感迷失了雙眼,再無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