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在李淳風這裏得不到想要的答案,那便隻能尋找他人。
不多時,浮生帶著位年輕男子來到李長安麵前。
這男子並非他人,正是李淳風的貼身護衛尋風。
“少主,不知您找屬下有何事?”尋風一頭霧水,畢恭畢敬禮詢問道。
李長安是李淳風的弟子,他自然不能視而不見,便隻能好生應付著。
李長安懶得彎彎繞繞,“剛才我見師傅手腕上有許多傷痕,你一直跟隨師傅身邊,不知你可否知曉其中內情?”
尋風是李淳風的貼身護衛,自然知曉他的一切事由。
“屬下不知。”尋風毫不猶豫地搖頭,卻還是讓李長安看出了一些蛛絲馬跡。
在尋風的眼底深處有一絲慌張閃過,卻被他仔細地捕捉到。
若他未猜錯,尋風定知曉其中內行,隻是不肯訴說罷了。
想來也對,尋風常年跟隨在李淳風身邊,忠心不二,又怎會輕易地說出?
可此事事關李淳風的安危,他可不能眼睜睜地看著。
想了想,李長安隻能出聲勸說,“我知曉你是師傅身邊的人,對其忠心不二,可師傅手腕上的傷痕你也見到了,這並非小事,若你真為師傅著想,那就將其中內情告知於我,我也好想法子助師傅一臂之力。”
尋風依舊堅持心中的想法,“屬下是真不知其中緣由,還望少主見諒。”
實則不然,李淳風都已吩咐下來,此事絕不能告訴李長安。
他身為李淳風的忠實手下,又怎能出賣主子呢?
哪怕李長安說得再怎麽好聽,他也不會透露半個字。
李長安一向觀人入微,自然將其細小的情緒都盡收耳中。
看來此事真的另有貓膩兒,隻是尋風不願說。
行!
他既不願開口,那自己就想個法子讓他主動說出!
“好!”李長安大手一揮,“你既不願說,那便莫怪我不客氣,這衙門中有不少刑罰,看你是否能承受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