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麽。
時候也不早了。
此時的錢塘江上,雖然是晚上,但卻依舊燈火通明。
來往的漕運十分發達。
船隻無數。
一路上,還能遇到不少燈火通明的樓船。
樓船之上,有達官貴人們飲酒暢談。
也有詩人們吟詩作樂。
還有不少青樓花魁。
到處都是嬉笑聲、吆喝聲。
穿過寬闊的錢塘江。
很快,一行人便來到了大海之上。
幾十艘大船,緩緩在大海之上漂流著。
朱棣以前倒是乘坐過戰船。
但馬皇後和朱標幾乎從來沒有乘坐過戰船。
雖然他們做過樓船。
但平穩舒適的樓船,哪裏是戰船比得了的?
戰船上的一切,都是為了戰爭而服務的。
絲毫沒有舒適感可言。
不論是朱標,還是馬皇後,坐在戰船之中,都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不舒適的感覺。
這一晚,朱標和馬皇後都沒怎麽睡好。
朱標更是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
剛起航第一天,朱標的狀態就已經肉眼可見的下降。
馬皇後更是,聽馬皇後身邊的侍女說,馬皇後昨晚吐了整整一夜。
朱標和朱棣,此刻站在甲板之上。
商量著待會兒見到了朱英雄之後應該說些什麽。
畢竟,這麽長時間沒見了。
再加上之前的衝突。
之前的那個“小”誤會,朱棣自然也知道。
他眼神奇異的看著朱標,道:“大哥,你怎麽能做出如此不理智的事情呢?”
“不論如何,那都是我的侄子,是你的兒子啊。”
“為了個女人,就發動戰爭,至於嗎?”
朱標聞言,緩緩搖了搖頭。
歎了口氣,道:“唉!”
“不瞞四弟說,當時……孤的確有些大意了。”
“當時沒想著雄英敢反擊,想著,隻是派人進去拿人,拿了那個叫王璐的女人,然後直接返回應天,沒什麽大事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