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冉的眼睛瞪直，胸膛上下起伏，臉色也隱隱有些蒼白，但蒙著麵紗，看不清楚她真正的麵容。
而她的手也在有規律地敲擊著桌麵，一下一下的，給人的壓迫感非常強。
掌櫃的心髒捏緊，額頭冒出冷汗，低著頭，不敢說一句話，靜靜等著莫冉的回話。
沉思片刻，莫冉黑漆漆的雙眸盯著掌櫃的，輕聲道：“室內馬桶是獨家授權？”
“我聽說，凡是潮州本地的人都可以申請專利學習，難道你不是潮州本地人？”
聲音溫柔好聽，但說出來的話，卻像寒冬季節的一盆冷水從掌櫃的頭上直接灌下來。
他感覺自己的雙腿打顫，不能動彈，舌頭也像打結了一樣。
“咚！”
掌櫃的直接跪在地上，眼眶通紅，乞求莫冉。
“主子，屬下無能，這麽多年，一直沒弄到潮州本地的身份。”
其實，這幾年，他早就得到了潮州本地的身份印章。
隻是，他不敢說。
怕給自己招來殺身之禍！
潮州是一個平靜安詳的地方，適合生存，適合養老，他不想將潮州帶入戰亂中，所以暫時隱藏了自己的小心思。
另外，每次向上級匯報的時候，他也總是隱瞞潮州真實的情況。
保護潮州，就是保護自己，保護自己來之不易的資源！
他原本是在主子身邊伺候的下人，後來跟著主子起勢，他們一幫人為了獲取金錢，以備自己的不時之需，將原來田居客棧的老板殺掉，他冒名頂替過來。
然而，頂替了別人的身份也沒什麽用，他缺乏經商的頭腦，經營不善，賠了很多錢。
期間，他還貪汙了不少。
每年上報銀兩的時候，他總是上報最少的數，所以從始至終，沒有一個人懷疑過他。
如今，主子突然**州做什麽？
“蠢貨，無能！”
莫冉雙眸淩厲，看向掌櫃的眼神，就像刀子一樣，仿佛頃刻間，就能將他的頭顱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