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著秦明癲狂的樣子,一臉僵硬。
這家夥怎麽突然抽風了?
怕不是得了失心瘋?
其中一位老者拉著秦明的胳膊,小聲道:“秦明,你沒事吧?”
“沒事,我隻是太開心了,太激動。”
秦明笑笑,心裏一陣滿足。
這麽多年,他活著隻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劫富濟貧,為百姓服務。
之所以待在江縣令身邊,是因為他一心為百姓服務,符合他的初心。
但關於大乾王朝的某些情況,他也有所耳聞。
近些年來,災難頻發,百姓的生活越來越不好過。
雖然建國後,皇帝下令徹查貪官,但效果威微。
每次朝廷的賑災銀和糧食發下來,根本不能妥當的將所有的百姓安頓。
甚至有些百姓因為長時間的流離失所,缺衣少食,患上了嚴重的瘟疫。
而朝廷應對瘟疫隻有一個原則:那就是集中,燒死這些人。
隨著蝗蟲之災的爆發,關於這位皇帝的流言滿天飛,甚至有一些不好的傳言出現。
據說:廣帝弑兄殺父,得罪了神明,所以天神降罪,所以災難連年發聲。
而人群中也流傳著這樣一種傳言:隻要推翻廣帝的暴政,連年的災禍便能避免,不攻自破。
難道一心為民的江縣令也想為百姓做點事情嗎?
這麽一想,他心中的大石頭徹底放下,甚至有一種難以言說的激動。
“老師傅,你和我偷偷說,我不會和縣令透露。”
“咱們縣令之所以留著這個造紙廠,是不是還有其他的打算?是不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們是不是知情人?”
“說說,讓我驗證一下心中的想法。”
幾個老師傅:“……”
最年長的老師傅拍著秦明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年輕人,這段時間,你肯定是壓力太大,出現幻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