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李廣臉色陰沉,不發一言。
程錚也不敢說話,默默地跟在李廣身後。
咦!
這不是剛才那個車夫嗎?
隻見車夫趕著馬車走到天居酒樓前,停下來。
這家酒樓,從東到西,綿延十幾米,東麵已經建好,西麵還在打地基,看樣子,是想把酒樓打通。
東麵,兩層的樓房,以木材為主要材料,帶有門樓、飛簷等裝飾增加美觀性。
樣式和大乾普通酒樓別無二致,沒什麽新奇的。
門前,也沒什麽客人。
幾個身穿黑衣服的下人將石頭搬到西麵的工地上,工匠們袖子挽起,脖子上搭著一條黢黑的毛巾,衣服濕透。
此地的酒樓不算小,但張員外還要擴建,為什麽?
程錚抓著其中一個店小二問道:“酒樓的麵積也不小,為什麽還要擴建?”
“客官,您有所不知,半年前,我們天居酒樓是潮州城首屈一指的存在,常常門庭若市,縣城中還有好幾家分店。”店小二長歎一口氣,繼續道:“自從縣令大人投資了兩家官營後,我們酒樓的生意每況愈下,這不,為了吸引顧客,我們特意降低了房價,酒樓也在新建……但此時正值晌午,依舊沒什麽人。”
程錚倒抽一口涼氣,愣了半晌。
首屈一指的酒樓直接被幹掉,隻能苦苦維持生計?
那官營豈不是賺的盆滿缽滿?!
“小二,你知道這官營究竟有什麽不同嗎?”程錚繼續問道。
“聽說,他家最出名的就是室內茅廁……”小二話音戛然而止,不耐煩道:“你到底住不住店?”
“不住店的話,趕緊走,別耽誤我們做生意。”
“這……”
麵對突然發火的店小二,程錚也一臉無奈,看向李廣。
李廣沉思片刻,輕聲道:“走,去官營。”
既然能在半年之內,將首屈一指的天居酒樓趕下神堂,官營一定有過人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