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元英迷茫的雙眼眨呀眨,望向嚴明朗。
“嚴兄,你聽說過授粉嗎?”
“受粉?那塗脂抹粉的事情,誰不知道?你家娘子不塗脂抹粉嗎?”嚴明朗坐在椅子上,漫漫悠悠地喝著喝著清酒,一臉享受,聽到此話後,先是一愣,隨後懟道:“丁兄,你莫不是傻了?”
剛才丁元英看書的時候,小二送來一壺清酒。
你別說,這裏的清酒確實和別處的清酒不太一樣。
不僅色香味俱全,還有一種說不上來的舒服的感覺。
丁元英:“……”
嚴兄這嘴巴真是毒!
這話沒法接。
“你看,這個授粉?”
幹脆,丁元英將書上的這幾個字指給嚴明朗看。
嚴明朗匆匆瞥了一眼,便愣住了。
此授粉非彼“受粉”!
又想起剛才丁元英那一副眼饞話本的樣子,不以為意地說道:“不就是話本中的一些小玩意嘛?也值得你這樣大呼小叫?”
“丁兄,穩重點,別因為得到了你最喜歡的話本,就得意忘形。”
嚴明朗隻是匆匆瞥了一眼,就立馬移開了自己的視線。
在他眼中,這本書王無非就是供人賞玩的話本。
沒有什麽參考價值!
可下一瞬,丁元英的這一句話直接讓他愣在原地。
“什麽話本,這可是神書,農業神書!”
嚴明朗先是愣了半晌,當即就把《潮州農事》接了過去。
近幾年,大乾災禍不斷,百姓最大的問題,就是沒有糧食吃。
當他聽到農業兩個字的時候,心裏一直緊繃的那根弦終於動了。
然而,當他翻開第一頁,看完整頁畝產千斤水稻理論的時候,他的內心顫動,久久不能平靜。
隨後,他又翻開第二頁,繼續看。
兩頁看完,他的胸腔爆發出強烈的轟鳴聲,整個人呆若木雞,久久不能回神。
當他又翻了幾頁,眼眶漸漸濕潤,手指也不自覺地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