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昊澤熙的腳下是無數受魔氣沾染的妖獸屍骸,手心則是那團無規則的魔修意識體。
“現在你的手段都沒了,還不投誠嗎?”
“桀桀桀,我可是魔修,怎會向爾等正道修士屈服!”
比起邪氣發出的稚嫩,魔氣更像是一位曆經滄桑的老者聲脈。
倔如牛的脾氣亦是如此。
“好一個魔修的誓死不從。”,太昊澤熙的目光越加變態,這不禁讓魔氣打了個寒顫。
隻見他擴開自己的丹內世界,用九輪紅日施下無盡熱浪,對魔氣進行著炙烤。
“我乃無形,這等凡俗手段怎能傷吾,簡直笑話。”魔氣不屑的說道。
“是嗎,那這樣呢?”
“丹內法·灼神!”
九輪太陽由紅日轉變為紫日,幽冥般的日火直焚靈藏,讓魔氣‘享’升天之樂。
慘叫呻吟不斷回響在太昊澤熙的耳邊,可即便如此,那團魔氣意識體還是不肯屈服半點。
眼看它的靈體都要潰散,太昊澤熙隻好中斷了施法,將其帶回了現世。
“哈哈,小子,和老夫鬥,你還太嫩了。”
魔氣猖狂的大笑了起來,但下一刹,它就被破空而來的凡闕釘在了樹梢上。
太昊澤熙和空中降落的書塵對視一眼,隨即便將目光下移到書塵手中的邪氣身上。
“這下有失顏麵了。”,太昊澤熙苦笑一聲。
被釘上樹梢的魔氣想要從劍身上掙脫,奈何撼動不了一點,還受著真鳳之火的灼燒之苦。
“爾等自詡名門正派,今日竟聯合起來對付我這年邁靈體,羞不羞?”
書塵拔出凡闕,就在魔氣以為是他們良心開悟,選擇放過它的時候,卻被邪氣給撲倒了。
“臭小子,你竟敢背叛主身!”
“老頭子,你繼承了主身最多的記憶,你應該知道,識時務者為俊傑,投誠吧。”
兩團氣息扭打在一起,最終,魔氣被邪氣給綁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