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第五道神紋的顯現，書塵的心中更多是震驚與詫異，畢竟化兵衍訣的銘文卷上赫然寫著的是：四道為極。
“罷了，想來應該不是什麽壞事。”
很快書塵便將此事拋之腦後，進入了下一道天塹。
在叩天看來，這突破術法既定極限的變故或許會是書塵突破到元嬰境的契機，也會是危機所在。
若是能夠成功完善出第五神紋，書塵定然能夠再次突破境界壁壘，可一旦未能在突破後中和好體內五股不同的力量，那迎來將會是爆體而亡的危險。
“屆時多提醒些便是了。”
皓月輪替了紅日，書塵終於邁入第九十道天塹，身子雖有些乏了，但書塵並未選擇停下暫歇。
相反，這種持續的高強度戰鬥令書塵感到興奮，肉身不停精進的同時，也越發能夠發掘出自己暗藏的潛力。
“行百裏者半九十，這最後九關的難度可是前麵你跨過的天塹總和，你當真不歇會？”
叩天愜意地坐在書塵的肩上，一邊說著，一邊咬著鮮嫩多汁的大靈果。
“不了，還是一鼓作氣跨過這最後九道天塹再說吧。”
書塵將黑色長槍綁在自己的背上，從崖頂一躍而下，震起無數碎石。
身形一閃，書塵如一道流光一般在強大獸群和各種機關手段中穿梭不止……
不知過了多久，整片天地再沒有了妖獸的嘶吼和機關的吱嘎，唯一在峽穀中回響的，隻有一人大口大口的喘息聲，呼出的熱氣在晨曦的映射下格外明顯。
初生的溫暖融化著書塵眉宇間的寒霜，雙眼中透露的是無盡的疲憊。
“到極限了嗎？”
書塵將黑色長槍插入大地，強撐著自己站起，邁著沉重的步伐來到通往最後一道天塹的屏障前。
不知是哪個渾蛋設計的槽口，竟然要以第九十八道天塹內妖獸之王的項上人頭作為鑰匙才能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