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品閣的後院中,
任憑三兄弟如何去掙紮,他們總是逃不出翠花的魔爪。
開水煮起,皮鞭抽出,這等彪悍的陣仗讓三兄弟不禁互相抱團取暖,口中不停地說道。
“小翠翠,俺們之間真的沒有所謂情愫可談啊!你別激動,千萬別激動!”
“哼,你們三個負心漢,前些年就知調戲奴家,惹得奴家春心萌動。”
“奴家都鼓起勇氣想著嫁入你家了,結果你們三個負心漢竟然離家出走了,獨留奴家獨守空房。”
“這種痛,你們怎麽能懂!”
這莫須有的罪名讓三兄弟哭笑不得,過去明明隻是因為貪吃沒錢,才想著與翠花交好,想著空手套甜食。
誰知卻被翠花誤解成了調戲之舉,如今更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眼看翠花擼起袖子,一副要將他們剝皮抽筋的架勢,三兄弟更加慌亂了起來,以至於語無倫次。
“我要讓你們付出欺騙奴家真心的代價!”
“不要過來…不要過來呀!啊—”
…………
三聲慘叫讓整棟味品閣的客人還以為是味品閣烹羊宰牛以為樂呢,並未掛在心上。
“我那三位弟弟—”
“客官無需擔心,翠翠雖長的彪悍,但心地卻是極為質樸,如此做也隻是想在三位死靈族公子的身上找到一位歸宿。”
“原來如此,這尋歸宿的方式的確彪悍。”
“客官的話當真有趣。”青娘掩嘴笑了起來,手中握著一卷信筒。
“這便是我味品閣給客官做出的答複。”
書塵從青娘的手上接過信筒,打開來,隻有一枚刻有無妄二字的木牌,掛著棕色流蘇。
書塵正想詢問起無妄二字的出入,卻是看到了青娘的搖頭。
“客官再問下去,就是破了味品閣的規矩了,青娘擔不起這個責任。”
“倒是我唐突了。”
書塵將木牌握在手中,一絲一毫的靈韻都感受不到,當真如凡間木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