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銅板幾個,小書塵便領著書塵去往了鬧市,來到了一家鐵匠鋪中。
“鐵大叔,一個斧子多少銅板?”小書塵向內喊道。
不一會,滿臉胡渣、長相粗獷的男子揭開簾子走了出來,手中提著的還是正燒的赤紅的鐵水。
“是小塵來了,這位是?”
“我是小塵的哥哥。”書塵答道。
“哥哥?也沒聽那老頭子提過啊,小塵,是不是這麽個情況?”
鐵大叔一把將小書塵護在身後,警惕地看起書塵,多是把他當作了拐賣孩子的人販子。
“鐵大叔,大哥哥真的是小塵的哥哥,爺爺都說我倆長的很像了。”
聽到小書塵這麽說,鐵大叔才仔細的端詳起書塵模樣,別說,還真夠像的。
“原來如此,那你們兩個要斧子做甚?”
“修繕破廟,還差一個斧子。”
“想想也是,那破廟再不修修,怕是沒過幾年就該塌了,再送你們一些鐵釘吧。”
付下幾個銅板後,書塵一手抱起工具一手抱起小書塵,逛起了這不算繁華的古街。
屬於記憶中缺失的那部分畫麵漸漸充盈了起來,和幻想中的,很不一樣。
三天後,破舊的廟宇變得煥然一新,添上了許多生氣。
小書塵雖然看不到,卻是能真切感知到廟中溫暖了不少,晚間也不再像過去那般屋頂漏風。
看著地上剩下的木料,再看看廟前泥濘的山路,書塵頓時有了主意“廟前的路也該修修了。”
夕陽落下,乞討歸來的老乞在看到過去的泥濘道路被木板鋪的平整後,不由得會心一笑。
如此過去了數年,
書塵真正當起了一個教書先生,不僅僅是教導書塵,更是在城鎮中也有了一定的名聲,成為了不少富人家所求的私塾先生。
身上雖沒有萬貫錢財,至少讓老乞和小書塵每年都能穿上新衣裳,不至於辛苦乞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