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方柳都替書塵捏了把汗,畢竟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大哥陷入了僵持。
持續攻擊了上百次,那環繞的球鏈終究是被書塵給破開一口。
書塵抓住凡闕劍環上的流蘇使勁甩出,揮拍之下,將林喪給震了出去,尖梭也是落了一地。
“可惡,竟然破開我的防,但你要為此付出代價!”
內心的扭曲絕不允許他輸在一個新屆弟子的身上,他強行定住顫抖的身體,九柄念兵化作九道流光向書塵殺去。
擂台之上頓時曳鳴四起,書塵手中的凡闕抵住任何一枚念兵靠近的可能。
“這還是瞎子嗎?我感覺我更像個瞎子。”
“嗬,一枚就夠我受了,這書塵同時抵禦九枚,我感覺我不配擁有雙目。”
“這就瞎子的好處嗎!我突然也想刺瞎我的雙眼了。”
………
同時禦使九枚尖梭對林喪來說也是一種極大地消耗,沒過一會他的額頭上就冒出了大汗。
可書塵看起來卻還未到極限,甚至遊刃有餘,逐漸的適應了這種頻率。
“靈法·九梭穿天。”
靈法一出,九枚尖梭化作一枚,極遁而去,宛若暴射的流星。
書塵深吸一口氣,瞬間將凡闕橫擋在身前,巨大的力道讓他不斷的後退,在擂台上留下兩道深深的凹痕。
眼看就要從擂台掉下,書塵迅速喚出另一柄長劍抵在腰間,停了下來。
就在林喪驚愕之際,書塵的劍已經抵到了他的脖子。
“林師兄,你輸了。”
林喪見此也隻能歎息一聲,確實是自己輸了,“我認……”
看到書塵轉身的那一刻,將要脫口而出的輸字卻被他給重新咽了回去,轉而代之的是重新懸起絡合的尖梭,朝著書塵的脊柱刺去。
在場的很多弟子都跳了起來,這麽近的爆發是要置書塵於死地啊。
“大哥,小心!”方柳嘶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