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後的幾天內,書塵總會出現在陳涯的視野之內,也每一次都奪去了本該屬於他的驚豔時刻。
高傲的他決不允許自己的地位收到威脅,“好一個書塵,上次你僥幸未死,我本打算就此放過你。”
“可現在,你必須死!”
他的眼神中盡顯罪惡,就像他手中的血荊劍靈一樣。
書塵在達到自己的目的後,便去往了天符峰,那裏一定有著和陳涯相關聯信息。
畫符一道看起來和煉器一道完全搭不上邊,可本質上卻有異曲同工之妙。
符師是將自身的靈力和天地之力注入都符篆之內,煉器師也如此,隻不過對象換做了兵器。
踏足天符峰的那一刻,沒有看到任何弟子,反而是一枚金色符篆飛到了書塵的麵前。
“外峰弟子入天符峰需要憑證,汝,可有?”
聽到需要憑證的那一刻,書塵才知道靈器峰在六峰中的地位有多低了。
但也正是這樣,他進入靈器峰才有意義。
“有。”
書塵從傳承戒中喚出一張普通符篆,還是過去薑空遞給他的。
在明確是天符峰弟子所煉的符篆後,一道結界通道湧現在書塵的麵前。
“好玄妙的結界,不是以陣法基,而是以符篆為基所鑄就的屏障,這就是第二峰的手段嗎?”
進入到真正的天符峰後,隨處可見以自身靈力鐫刻符篆的弟子。
也因此,這天符峰內充斥著一股弄弄的符篆氣味。
“那是誰?你們在其他五峰聽說過這號人物嗎?”
“纏目,湛藍佩劍,俊逸非凡,是靈器峰之前的外門大熱塵師兄!”
漸漸地,許多人都想起了過去在他們耳邊流傳的纏目少年,氣息也躁動了起來。
“過去隻是耳聞,現在親自見了,倒想試試這位塵師兄的實力了。”
幾枚攻擊符篆瞬間飛來,下一秒,風火雷電轟然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