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功夫,便是十幾位老臣的頭顱滾到地上,血腥畫麵,令人動容,更令人恐懼。
滾滾頭顱寒氣生。
哪一個不麵露驚駭顏色。
此時此刻,若有一詞,形容白黃安。
唯有暴君!
此乃暴君!
徹底的暴君啊這是!
可是,白黃安又豈會在意這等無所謂之人得看法?
他那雙冰冷目光橫掃四周,遍關群臣。
“可還有我覆海老臣,忠心耿耿,願為我覆海新生,拋頭顱,撒熱血者?”
一片寂靜,鴉雀無聲。
哪有人,敢言語。
全都低垂著頭顱,眼皮都不敢亂動,生怕有哪裏做的不合時宜,惹得暴君怒,也被斬殺當場。
“哼,看來我覆海常年累積忠誠,也不過寥寥之數,飛遷君,無能也!然,今日起,為覆海新生,唯本王治下,且願爾等,要多鞠躬盡瘁,莫令舊事重現。”
“既然,無人再有他言,來人啊,開條命紙,與天同見!”
“天地惶惶,萬民共目,百代苟且,即刻了斷。從今天開始,我覆海王國,不複荒北宗狗足之屈辱,不再以作荒北宗奴仆而榮譽,不再尊荒北宗為主,以本王為先,我覆海王國,從今往後,要自生其立,做大做強。”
“從本王起,曆經百代,更不能忘。我覆海有如今,有新生,乃常平之主恩德,常平為主,我為偏將,再造大恩,沒齒難忘!”
“日後,凡,再有故複舊臣,以荒北宗為馬首者存我覆海,殺無赦!!”
聲厲雲霄,飛揚九天。
震動心靈,更是惹得百姓好奇。
常平之主,那又是何許人也?何足強大?能令新王,如此有底氣,光明正大,反抗荒北宗威嚴?
常平省,常平之主,王禍,新王歸伏者,乃王禍嗎?
人群中,有一人心中低語。
這人便是安慶州太平衛的神羅督軍,李天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