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東西,寧相令怎麽就死了?
到底是誰?
寧白仁此刻的臉色,簡直是黑雲壓寨。
“主事,您說,會不會是有人故意算計寧相令?這是要衝著我們寧家來啊!”
有寧家人低聲道。
寧白仁搖搖頭。
“告訴下去,一定要戒備森嚴,老祖的壽辰,絕對不能有半點閃失。至於這個神秘人的目的圖謀,暫且不去管他,對方深藏暗處,我們人在明處,所能做的,唯有靜觀其變。”
寧家人應聲,又聽寧白仁道。
“而祖墳被破壞的事,切記,不可外露。若是有損寧家威嚴者,殺!”
說罷,寧白仁怒氣衝衝走了。
留在原地的寧家人你看我,我看你,歎氣。
他們內心的憂慮,並沒有因為寧相令的死而消失,他們反而感覺,過幾天的老祖壽辰,寧家的平靜,還會被風波攪亂。
寧家人憂慮的散開來,寧家,重歸短暫平靜中。
……
遠在丹河城,萬事堂中。
有一修身青年來到這裏,其身邊還跟著一氣勢衝人的老頭,這老頭不簡單,居然有八重山中段的修為。
“少爺,依著您得安排,已經將東西送去,此時,該落到了那王禍手裏。”
青年點點頭。
“不錯,接下來,便可隻等著看戲。王禍,以那小子的凶狠,寧飛天以身飼魔的事實被暴露,在王禍手下,必然活不了,到時候,寧家可就要熱鬧起來了。”
青年露出快活的笑容,而老人卻皺眉。
“少爺,恕老仆直言,您是我開元宗的真傳頭首,更是宗主唯一獨子,日後,整個開元宗都是您的,何必同那王禍計較?若您對他真有憂慮,驅使老仆將他當場格殺,不也省事?”
“您如此費事,難不成,是為了那嬋肖月?少爺,老仆鬥膽諫言,那嬋肖月區區俗女,實在是不配您花心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