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平省都城,查魔閣。
王禍坐在高位之上,耳聽憂聲。
“少爺,徽韻樓來頭不簡單,其身後,有大組織依靠,眼下,殺那高美英等人,斬首示眾,其背後大組織,怕是要報複。”
說話的馬東來和沉默的李默,都很擔心。
王禍卻笑道。
“不過小事,何足顧慮?”
“倒是有一件更重要的,將你二人羞辱的那幕後者,我已經有了結果,是那北辰家的北辰上指使幹的。”
北辰上!?
李默和馬東來先是一驚,驚北辰上的厚臉皮,這怕是臉厚如城牆,才能賊喊捉賊啊。
緊接著,便是憤怒。
這個畜生,若有機會。
“我定殺之!”
李默可比馬東來更暴躁,殺機難藏。
馬東來雖然不至於罵出來,可心中憤怒,其實也不比李默少。
想他一把年紀,活了這許多年來,何曾被如此羞辱過。
泥人尚有三分火,更莫提他這個活人。
王禍感受著因為怒火而躁動的氣流。
“我的人可是能被隨隨便便唄欺負的?更別提,那北辰上辱你們,最終目的可是衝著我來,此仇不報,能為人也?”
“可是少爺,那北辰家,畢竟是都城大族…”
王禍便甩出一卷軸,李默一把抓住。
“此物大寶,卷軸可隱身,十二重山也不能察覺,再過幾天,不是那北辰上大婚,人家特意上門邀請,咱們肯定得去,到時候,以北辰家的豪奢,自少不了賓朋滿座。”
“彼時,就在這諸位來賓麵前,北辰上如何羞辱的你們,你們可要好好還回去,免的別人都說,我們太平衛做事,不知禮數,不明白,知恩圖報的道理。”
李默不生氣了,嘿嘿一笑,頗有花海禪幾分猥瑣。
“少爺您可真是高啊,大喜新婚,若是被當眾脫光光,那北辰上,也不曉得會不會跟個小姑娘一樣,抱著胸懷,我見猶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