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之意,我了解了,隻是國師來找我,怕是有些舍近求遠。”
“非也非也!”
範馮生笑道。
“依王子所言,我大可以去找王大人,隻是,如今王大人,可真用的上我?在王大人身邊,遠不如在王子你身邊,發揮的大。”
白黃安眉頭皺了又皺,道。
“那國師認為,接下來我的行動,如何謀劃才好呢。”
範馮生侃侃分析起來。
“王大人特意送你回來,其目的,自然是改朝換代,再立新君,你有王主血脈,又年幼逢生,再造機緣,有王者之資,王大人能看中你,也是天恩錘煉,”
“我能有現在,更是大人恩重,日後,不管我身居何處,對大人的感恩之心,絕不減也。”
白黃安悶聲道。
對於他如今的境遇,他了解的很,
隻有附庸王禍,他才能走出困頓,再創輝煌。
範馮生聽得直點頭。
“好好好,王子威風當麵,不忘重恩,如此厚重,未來何愁不成大事?直白的說,以王子之能,成就覆海之主,有些屈才。而王子要做覆海之主,也沒什麽困難。”
“隻要王大人威嚴入王都,覆海,轉瞬便可易主,到時候,王子自然坐高位之上。但如此一來,王子你雖成了覆海的王,卻也成了王大人眼中,不可深挖之人。”
“所以,在王大人未到王都前,王子你定要有所行動。要告訴王大人,你雖然被害了天資,修行殘廢,人人不如。但你之雄心,你之聰慧,依舊在!”
“你!絕不是扶不起來的阿鬥,你的內心,依舊有猛虎,而你想吃進肚子裏的,也絕對不止覆海王國這塊肉。”
白黃安眨眨眼,眼中精光躍動。
“不知國師,可有計策助我?”
範馮生搖頭。
“王子,你可知,為王上位者,當如何也?”
白黃安動動耳朵,不需範馮生回答,他那萎縮下去,恭敬拜之的身體,便已經用無聲呐喊告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