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眾人都退了出去後,嬴政方才有些不耐煩地掃了一眼扶蘇:“現在可以說,有什麽要緊的事情?”
扶蘇立刻尷尬地一笑,把先前周青臣對自己說的那番要求的話,說給了嬴政聽。
“什麽?竟然有這樣的事情?”嬴政雙眼中透露著不可思議的神色,甚至還左右看了看周青臣這居住條件,都他麽窮成這樣了,也不求點封賞什麽的?
扶蘇幹笑一聲:“先生就是這麽說的,他說自己不要人封賞,隻求可以去巴蜀之地的基層官員上幹一幹,還說我大秦的天下,就是在基層吏治,隻要基層吏治穩固,我大秦的萬裏山河,就會非常穩固。”
“這……”嬴政還是有些難以置信地環視了一圈周青臣的住房條件,何止一個差字了得?
這樣的條件,竟然真的不求任何封賞?
反而還想著去巴蜀之地那樣的基層上為帝國默默的付出?
這他娘的不是忠臣?
什麽才是忠臣?
嬴政感覺自己的內心真的是難以平複,過了片刻,他才問道:“扶蘇,你可要確定,周青臣不是正話反說?世上之人,奸詐惡徒者多不可數,若是他那話故意這麽說……”
扶蘇語氣肯定:“父皇放心,兒臣雖然並非大才之人,但是這一點判斷力還是有的,周師這麽說的時候,完全不作假;如果不是的話,他又為什麽多次強調,不準讓兒臣泄露科舉選官製度這辦法,是他想出來的呢?”
“深藏功與名啊……”嬴政忍不住感歎道:“若是我大秦多一些這樣的臣子,那天下的百姓,是不是就都有好日子過了?”
扶蘇拱手道:“父皇,周師這樣的人,理當身居高位,為天下百姓謀福,兒臣也想明白了,不管他是不是正話反說,還是另有圖謀,單獨拿出來這郡國並行製度和科舉取官製度,就足以讓我大秦的天下千年萬年,萬不可放他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