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開書本看了幾眼後，滿臉迷糊疑惑的長公子就渾渾噩噩地離開了這裏。
周青臣方才笑吟吟地端起茶杯來，老許就已經火急火燎地走了進來。
“喲！水缸燒好了？”
周青臣放下茶杯，含笑著問道。
許莫負表情複雜：“還是沒成，這東西太大了，總是開裂……”
“別氣餒，來坐下喝一杯茶，終究是溫度不夠，我讓你派人去找石炭，有頭緒了嗎？”
許莫負這會兒和周青臣真是沒有太多上下級的感覺了。
周青臣倒茶，她也拿起來喝，聽到說這個“石炭”，許莫負立刻眉頭皺了起來：“侯爺，這玩意兒會把人嗆死，真能燒？”
“能啊！按照我說的洗煤脫硫，這辦法兒就很管用了，咱們這驪山工地，最不缺的就是水，你要實在不行的話，再燒一下成焦煤，那就更加完美了，一點煙氣都沒有。”
“而且，這東西鍛造出來的鐵器，也是鋒利無比，到時候不管是用在軍隊上，還是用在民用上，都可以給我大秦創造出來無窮極的財富。”
許莫負抿了抿唇，並不懷疑周青臣說的話，畢竟在她心中，周青臣就是一個披著人皮的妖怪，指不定在深山老林子裏住了多少年。
這種老妖怪來到人間，一不害人，二不禍亂朝綱，反而還拿出各種技術，幫助帝國走向繁榮富強，幫助人民過上好日子。
這叫什麽？
這就不叫妖怪。
這叫瑞獸啊！
雖然還是禽獸，可已經是祥瑞了。
“那什麽，侯爺……”
周青臣笑著說：“工作壓力大了？這感情好啊，明個兒競標的事情過去了，給你放幾天假，和阿大去鹹陽城裏好好瀟灑快活一下，對，我帶你去女閭。”
周青臣臉上的笑容從正經變成不正經，從平和慈祥變成猥瑣卑鄙，隻需要一瞬間就可以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