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很清楚自己的任務是什麽。
這個時代不存在什麽對待陣亡將士家屬的福利。
一人從軍,全家免稅是大多數從軍將士們的最大的**。
至於秦帝國的軍功爵位製度,那又是另外一種**更大的戰功體係。
可是,從沒聽說過誰怎麽對待這些陣亡將士家屬的。
李斯到了工地上之後,就穿上微服,手持一個權限等級最高的令牌,認真巡查各種東西。
甚至看誰不順眼的時候,直接就叫到一邊上開始盤問。
但好在,並沒有發生什麽大的事故。
這樣的一幕,對於這些普通的工人而言,感覺就是一個稍微嚴厲一點的監工罷了。
比起那些動不動會揮動鞭子抽人的監工而言,這就真的簡直不要太好了。
巴清皺著眉頭把李斯這種行為稟報給周青臣的時候。
周青臣正喜滋滋地看著自己麵前終於燒製好了的一批瓷器。
巴清是見過大世麵的人。
可是,看到周青臣麵前這一批瓷器的時候,也有那麽片刻的失神。
“這又白又潤,輕輕觸碰,帶著一種溫良質感……”巴清忍不住驚歎道:“侯爺,你說的這種瓷器燒製好了?”
“距離我說的那還有些距離呢,不過這已經很不錯了。”周青臣拿起一個小茶盅,臉上滿是喜愛。
看了一眼身邊的巴清後,立刻想到她想做什麽:“你是想說李斯的事情吧?”
“侯爺明鑒,下邊的人不知道他的身份,自然無所畏懼怕,可是我不一樣啊,我每次看著他往工地上走的時候,妾身都心如擂鼓。”
周青臣當然不能和巴清說,李斯其實是皇帝陛下派遣過來監視我的。
這樣更會把巴清嚇得更嚴重。
那該怎麽說?
李斯吃飽了,閑著沒事兒做?
這不行……
有了。
周青臣端起茶水來,緩緩地抿了一口,含笑道:“那你可知道,李斯為什麽要這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