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酒？”嬴政瞪大眼睛：“好酒你還這樣？”
李斯足足過了六七個呼吸的時間，這口氣才上來了。
邊上的宮女急忙給李斯拍打後背，以為他是噎到了。
“呼……”李斯深吸一口氣，回魂似得仰起頭來，然後重重地吐出一口酒氣。
隨後，李斯擺擺手，讓身邊還在輕輕拍打著自己背脊的宮女退下。
“陛下，慢點喝，這東西和我之前喝過的不一樣，勁兒太凶猛了，就像是有一口火衝進了咽喉，流進了肺腑。”
嬴政聞言，也是好奇萬分，捧起酒杯，緩緩地送到了嘴唇邊上，用嘴唇抿了那麽一小口。
酒汁到了嘴裏，舌尖上立刻就感覺像是被蜂叮咬了一下，瞬間就有一股難以控製的燥熱在唇齒間爆開。
之後，混著快速分泌的唾液一並咽下咽喉，一種前所未有的異樣快樂，占據了嬴政渾身上下。
這種異樣的快樂，是以前喝米酒所不能得到的。
“這……”嬴政驚訝地抬頭和李斯對視了一眼。
好酒！
君臣兩人幾乎是同時端起酒杯，然後各自飲了一小口。
這口酒水沒有立刻喝下去，而是含在口中，充分享受酒水帶來的味蕾刺激和唇齒灼燒感。
數個呼吸的時間之後，口水分泌刺激的吞咽感，讓人情不自禁地吞咽了下去。
隨後，一種從咽喉到全身各處的灼熱膾炙感，瞬間蔓延開去，最後直接上頭。
“呼——”
嬴政也忍不住吐出一口濃濁的酒氣。
“舒服！太舒服了，這小子身上還有多少好東西沒弄出來的？”
嬴政情不自禁地夾起一塊爆炒腰花送入口中下酒。
李斯這邊也有些情不自禁，但礙於君臣之別，他還是不敢動筷子。
“得了，淳於越又不在，剩下的七十一個博士，誰還敢在這個時候站出來說朕和你沒有君臣之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