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快就來了?那看樣子剛剛湟溪關內傳出來的爆炸聲,就是呂嘉給他們做實驗啊!”
周青臣臉上帶著幾分戲謔的笑容。
“侯爺,那我們是見還是不見?”章邯拱手請示道。
周青臣大笑道:“當然見啊,我們等的不就是這個時候麽?”
“馬上請進來!”
“喏!”章邯拱手一禮,然後快步轉身走了出去。
不一會兒,桀駿就到了。
桀駿看到周青臣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同樣很吃驚,怎麽這麽年輕?
顯然,他也是覺得這名震天下許久的李信,不應該是一個中年人?
怎麽眼下看起來,卻是一個青年人的樣子?
“怎麽?藩君沒什麽話想與我說嗎?”周青臣被桀駿打量的樣子逗笑了。
桀駿這才拱手一禮:“桀駿參見李將軍!”
邊上的李信上前一步,抱拳一禮:“李信見過藩君。”
桀駿大吃一驚:“你是李信將軍,那你又是?”
“這是我大秦文成侯周青臣,破你陽山關所用的炸藥,就是我家侯爺發明的,而指揮大軍作戰的人,明麵上是我,實則也是我家侯爺!”
聽著李信這話,桀駿又忍不住重新打量起來了周青臣。
周青臣含笑道:“寫給藩君的書信,也是出自於我的手筆,而今藩君親至,那就請坐下來,好好詳談一二吧。”
“豈敢!”桀駿真是感覺自己嘴裏冒苦水啊!
這他娘,都被人打成這樣了,結果卻連人家的主帥是誰都沒有搞清楚。
“而今天下大一統,已經是不可逆轉的趨勢,藩君固守東南之地,已經成為奢望,何不與我細談一下,往後的政治體製變革,什麽樣的人可以從中獲利,什麽樣的人會失去權勢?”
聽著周青臣著如此直白的話,桀駿就清楚,自己想講什麽待遇條件,完全就是不可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