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
四人齊聲叫著,拱手作禮。
“幾位征戰紗帳回來了?”周青臣樂嗬一笑:“改日再請你們征戰紗帳,今日我有要事,要去見長公子!”
哪曾想,四個儒生立刻湊上前來,熱情地圍著周青臣:“我等聽說,先生得陛下看重,要建立大秦學宮,且以先生為祭酒,我等受先生款待,無以為報,願為先生分憂!”
周青臣看著眼前四個頂著黑眼圈的儒生,心說自己連你們的名字都還沒記清楚,就要為自己分憂了?
這分明就是又想白嫖自己去征戰紗帳呐!
“既然四位都知道此事,那想必你們也是有親朋良友的,就請幫著我將這個消息散布出去,眼下學宮正在籌建之中,正是缺少人手的時候,到時候將會請到我朝七十二博士作為教師開壇講學。”
周青臣立刻如此說道。
四個儒生一聽,果真露出興致怏怏的表情來,這越發讓周青臣確定,這四個家夥就是白嫖自己上癮了。
“此事就有勞你們了。”周青臣立刻笑著拱手,轉身腳底抹油似地開溜。
留下四個儒生在原地麵麵相覷,人家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不幫忙也不合適,不然的話,以後還怎麽白嫖?啊呸,為先生分憂!
長公子扶蘇府邸,看著忽然出現在自己麵前的周青臣,扶蘇一臉溫和笑容地詢問道:“我讓人去先生新舊府邸問過,得知先生宿醉未醒,怎麽忽然又來我這裏了?”
“長公子,不為別的,臣忽然想到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周青臣滿臉認真。
扶蘇也不由地肅穆幾分,坐直了身子:“不知先生……”
“長公子,微臣認為,我為大秦學宮祭酒,似乎不是很妥當。”
扶蘇很意外地看了看周青臣的樣子,見他一臉認真之色,心下也是頗感奇怪:“先生,這……這怎麽不合適了?說到底,這大秦學宮,甚至於科舉取官製度,不都是你一心想出來的?你來做這些事情,比任何人都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