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毅、李信、召平三人又想哈哈大笑。
周青臣雖然人很浪**,可他們心中都清楚,周青臣是個不拿民眾一針一線的好侯爺,甚至在占領了整個南越之地後,還挖空心思,想著怎麽帶領南越百姓脫貧致富……
除此之外,周侯爺沒有半點心思在南越培植自己的勢力,甚至挖空心思,隻想回到鹹陽城去過的安穩的日子。
這樣一個人,要說能在三位大佬的眼皮子底下,暗中安插自己的黨羽,然後準備獨立南越?
這樣的話說出去誰信啊?
更別說,周青臣會貪戀這區區海鹽的利潤?
知情人士蒙上卿就很清楚,單獨是自己和大哥現在欠下的債,就足以讓周侯爺瀟灑幾輩子花不光。
更不用說驪山造紙、炸藥開采石頭、水泥這些東西給侯爺帶來的收入……
這樣的人,需要貪戀幾個區區鹽場,然後弄得自己都差點被自己幹掉的地步?
說出去,誰信?
反正蒙毅不相信。
李信更不相信。
至於召平,他很謹慎,將自己的思想從信任之上,轉移到持有懷疑態度上。
身為大秦的東陵侯,他覺得自己始終是要和蒙毅、李信兩人有些不一樣的。
人來了。
兩個渾身上下都是古銅色的百越人。
比較有意思的是,這兩個人會用一種頗顯古怪的腔調說秦語。
“侯爺,這些人是假冒的,他們早先就占據了這些鹽場,因為擔心被別人搶走,這才對外宣稱自己也是侯爺名下的鹽場。”
“你們上頭的人是誰?”周青臣眯著眼問道。
那人立刻回答道:“我們的部落首領是月望阿娘!”
“月望阿娘!”周青臣眼角一凝,搞了半天,是李鬼和李逵啊!
“那他們這些人,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為什麽可以盜用本侯的名聲為禍一方,而無人上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