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你既然沒有這個意思,那你就說說,接下來怎麽辦吧!”
趙高冷著臉,不僅模樣嚇人,氣勢也極其嚇人。
周青臣把這一切看在眼中,心中那真是無比驚歎,趙高不愧是一步一步一步走到最高的人。
這一手連哄帶嚇,玩得溜!
“下官……”
呂嘉本來還想說全殺了的,隻是,轉念一想如果自己還這麽說,那就是真的沒把侯爺放在眼中了。
“侯爺,既然我們分解部落力量,可以雜居混居的辦法,那何不嚐試一下,把這些鹽場上的人,也雜居混居呢?”
“鹽場上的人也雜居混居?”周青臣眯了眯眼,終於說話了。
“是啊!”呂嘉見狀,立刻點頭,“除此之外,將這些帶頭的人斬首示眾,如此可以震懾人心乖乖做事兒,順帶著把這些人打成奴籍,這樣也方便控製。”
“下官更建議,直接在鹽場駐紮隊伍,駐紮的隊伍,也由鹽場供養,讓駐紮隊伍的利益和鹽場本身保持在一起,那如同而今這般的事情,是再也不會有出現了。”
周青臣忍不住轉頭看了看趙高。
這個小動作落在了呂嘉的眼中,真是幾乎要把他的魂魄都嚇沒了。
這啥意思啊?
難道是說,眼前這個太監,才是最高長官?
而文成侯周青臣,其實也隻是一個明麵上的最高長官麽?
“下官覺得可行,至少這麽打亂重組之後,這些人還想繼續如先前那般,動輒殺人,對抗大軍的可能性,就微乎其微了。”
聽著趙高這話,周青臣終於明白,這家夥其實壓根就沒多想什麽,也沒有在聽完自己描述整個事件之後,立刻就想到了應對之策。
而是想到了什麽樣的人,在這個時候,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找出應對之策……
很顯然,這個人就是呂嘉。
“嗯,既然是這樣,那你就負責去做這件事情,誰人斬首,誰人打亂,細致到任何一人的名單,都不準錯,每個鹽場的範圍和出場,都必須寫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