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一些已經被處理完了,而且不是很關乎要緊的奏表,當作時政考題,讓這些考生們對此發言,發表自己的觀點和看法。”
周青臣此言一出,蒙毅和扶蘇兩人都流露出凝重之色。
“先生,這……”
“周青臣,這恐怕不行!”
看著連連搖頭的兩人,周青臣嘴角微微一翹:“這有什麽不可?都已經是處理過的奏表,這樣很輕易就可以考核出來這些考生對於政治的見解。”
“隻怕陛下不會同意,畢竟都已經處理完了的事情,如果拿出來讓考生做題,會生出各種奇怪的見解來!”
蒙毅眉頭緊鎖。
周青臣卻忍不住大笑起來:“蒙毅啊,你這就真的想多了,各種奇怪的見解有什麽關係呢?我們錄取的考生,隻要見解和我們一樣的,而且考生答題完成之後,我們是不公布答案的啊!”
“啊?還可以這樣?”蒙毅驚聲喜色。
扶蘇臉上也流露出喜色:“若是如此的話,此事就放在我身上了。”
“那還有其他的考題呢?”蒙毅迫不及待地追問。
周青臣喝了一口熱茶,接著說道:“往後的考題,也就是牽涉到很專業知識這一塊兒了,就比如說我手底下的石室令,石室令呢,負責的是開采石料,開采石料需要一些什麽樣的專業素養,或者是開采過程中,會遇到什麽樣的問題,人員分配、運送等等,亦或者是出了事兒,該怎麽救援這些,都要有所涉獵。”
周青臣看著蒙毅已經提起筆來飛快記下自己說的話,便繼續說道:“又比如說,負責刑徒的五軍校令,左校令、右校令、前校令、後校令、中校令等五人,手底下負責的都是刑徒。”
周青臣看著蒙毅:“那麽,側重點就會不一樣,這部分選拔的考題標準,就應該是如何與刑徒相處,如何讓刑徒心甘情願地去幹事兒,如何讓刑徒得到勞改教育之後,重新回歸社會,對社會做一個有貢獻有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