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亥犯了錯,那就應該受到一定的懲罰,兒臣並沒有為他求情的意思。”
正心中覺得煩悶的嬴政聽到這話,瞬間就感覺自己耳清目明,甚至於連心中的煩悶,都去了六七成。
“你說什麽?”嬴政不敢相信地反問了一句,擔心自己這大兒子正話反說。
“兒臣說,兒臣此次前來,並非是專程為胡亥說情而來,而是有關乎於我大秦未來的國策。”
扶蘇拱手說道,模樣表現得低眉順眼。
嬴政心中的煩悶瞬間去了八九成,心情也平和了不少:“那你跪著做什麽?”
扶蘇抬起頭,眼神怪異地看了一眼老爹嬴政,臉上流露出幾分複雜之色,隨後才說道:“上次我來的時候……”
嬴政立刻想起來了,上次扶蘇來的時候,因為很興奮,所以沒有行禮跪拜,讓自己訓斥了一頓,說這個樣子,怎麽有君君臣臣的樣子,我雖然是你爹,但我也先是大秦的皇帝,然後才是你爹。
你若是不行禮,讓其他的臣子看了,他們也會懶憊,疏於禮節。
一旦大家都不把禮節當做一回事兒,那如何凸顯出皇帝的尊貴雲雲,拉著扶蘇說了一大堆……
嬴政表情複雜,抿了一下嘴唇:“行了,你起來坐下說話吧!”
“喏!”扶蘇臉上抿著嘴,走上台階,跪坐在軟榻上,父子兩人相距很近。
這種資格,整個大秦,隻有一個人,就是扶蘇。
扶蘇立刻把周青臣準備在驪山工地邊上開設第一次科舉考試的想法上報給了嬴政。
事無巨細,一切都說得很清楚,包括考試試題的選題等等,以及讓嬴政眼角微微一凝的時政表奏。
“你說,我們以前怎麽想不出這個法子?”嬴政一臉複雜之色,忽然感覺科舉製度好像很簡單,可是在沒有聽到這種辦法之前,卻又覺得極其高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