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道理!
在政哥這樣的一代雄主麵前,吹牛皮或者玩套路這樣的事情,真的和作死沒什麽區別。
政哥這些年,什麽樣的風浪沒見過?
什麽樣的套路沒見過?
什麽樣牛皮的話沒聽過?
當一切套路都不管用的時候,那麽真情,就成為了唯一的必殺技。
“陛下,諸位公子中,扶蘇為長公子,此其一也;其二,諸位公子之中,賢能者,首推長公子扶蘇,仁愛人者,也首推長公子扶蘇;今日之驪山工地,刑徒、服徭役的人,哪怕是日子辛苦,可誰人不讚頌長公子,呼喊著追隨呢?”
周青臣幽幽一歎:“實際情況如此,陛下是賢明的帝王,自然會有自己的取舍,臣下隻是臣子,隻能為陛下出謀劃策,審判時局,可究竟該下什麽樣的決定,臣下卻隻能聽從陛下的。”
嬴政很滿意,這樣滑頭的回答,讓人挑不出問題的同時,還覺得很順耳,他再次想到,也不知自己的好大兒什麽時候才能學會這伎倆呢?
大秦,陛下說了算,我隻負責想。
“出去,讓扶蘇進來。”嬴政臉上露出幾分平和之色。
“喏!”
周青臣退出房門外,院落裏李斯絕世而獨立的站在遠處,不與蒙恬相勾連,更不與扶蘇相交談,甚至都不曾看一眼蒙毅。
可看著周青臣走出來之後,耳朵卻都已經豎起來了。
“長公子,陛下讓你進去。”周青臣低聲說了一句,然後對著扶蘇使了一個眼神。
扶蘇回了一個眼神,周青臣用力的眨了幾下眼睛,然後用眼角的餘光飄向了不遠處絕世而獨立姿勢的李斯。
扶蘇幽幽歎了一口氣,往屋子內走了進去。
談了什麽,無人知曉,反正不到一刻鍾的時間,扶蘇一臉憂心忡忡地走了出來,便叫走了周青臣。
“先生,父皇真是有些一反常態。”扶蘇歎息了一聲,神情沒落得像是一位患上了抑鬱症的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