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數實在是太多了。
雖然他們殺了一大幫人,但是這種源源不絕,不分晝夜的攻城方式,一時間還是很讓人疲憊。
簡直就是在派人送死。
不過吐槽歸吐槽,該殺還是要殺的。
反正這些人被推上城牆就是用來送死的。
秦羽一邊想著,一邊卻發現牧仁手下的軍隊正在就地搭建帳篷。
可問題是穀陽關的城門口,距離牧仁手下,軍隊的營地絕對不超過十裏!
秦羽來到周光祖的身邊,問道:“這種紮營方式正常嗎?”
周光祖搖了搖頭:“感覺他是真的急了,夜間攻城本就幾乎屬於自殺行為。”
“但對麵那北虜的將軍不但做了,甚至一夜之間都沒休息,他們連續兩次攻入甕城內,但我們也連續兩次將他們從甕城裏攆了出去。”
“這一戰,至少殺傷了扶風步兩千人,這還隻是保守的傷亡人數。”
“而且兩軍交戰,正常的紮營距離,最少也要間隔三十裏,六十裏也不在少數,現在這個距離,我們的騎兵剛啟動就已經來到敵人麵前了,對方連反應的時間都!”
秦羽點了點頭,他也覺得有些疑惑,他雖然領兵作戰的經驗並不豐富,可也明白一些簡單的行軍紮營的知識。
對麵的牧仁身為萬人將不可能不知道,現在看來真的是被逼急了。
不過這對他來說是個好消息。
陷入瘋狂的敵人總比少智者更容易對付。
不過現在讓秦羽感到疑惑的最後一個點就是。
為什麽牧仁要冒這麽大的風險也要殺了三王子呢?
難道就真的一點都看不起他們大乾氏族的戰鬥力嗎?
金玉搖了搖頭,講了好多的可能性,最終都感覺有些太過離譜。
看著遠處正在紮營的牧,仁秦羽向周光祖說道:“你先率領虎賁軍下去休息吧,這場戰鬥的時間肯定不短,城牆上我親自帶人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