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手中沒有足夠的人手,牧仁也隻能聽巴圖的。
他沒辦法直接鬧翻,萬一是他弄錯了,可就沒有退路了。
牧仁現在可謂是左右為難。
另一邊。
秦羽此刻正站在一名斥候麵前。
斥候冒了極大的風險前往安西堡打探情況。
肩膀上的箭傷充分證明了這一路上遇到了多少的危機。
“監軍大人。”斥候說道:“已經調查清楚了,東大營的先鋒軍已經到達了安西堡外。”
“不過塢堡已經被北虜人占領。”
“至少有二萬北虜騎兵正在向那邊靠近。”
“路上我們抓了一個活口,據交代,靖安府,已經,已經被北虜人攻破!”
在場眾人一聽,大多無法接受。
“那麽大一座城池,擋不住騎兵攻城,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必然是有人從中搞鬼!”
“監軍大人,如果他們不在意一個三王子的死活,恐怕裴將軍就危險了!”
李耀武、吳宏、楚昌三人嘰嘰喳喳地說著。
尤其是最後說話的楚昌,說得很對。
按照原計劃進行,裴東山是有機會直接占領安西堡的。
並且他可以利用安西堡為依托,與對方進行陣地戰和守城戰。
這打起來時間可就長了,絕對能拖到天降大雪。
可是由於在時間上耽擱了,安西堡重新回到了北虜人的手中。
這對於東大營來說並不是個好消息。
裴東山所率領的東大營,隻能在野外駐紮。
具體最後會打成什麽樣,隻能看裴東山的指揮能力了。
秦羽揮手示意斥候可以下去休息了。
轉身看向李耀武、吳宏和楚昌說道:“我不知道裴將軍為什麽沒有按照原計劃進行,但現在,我們先管好自己吧!”
吳宏還想為其辯解:“監軍大人,將軍定然是想要奪回靖安府,才沒能按時到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