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衛又說:“我們還有馬,隻要離開營地,我們就還能再殺回來,隻要在馬上,北虜的鐵騎可以撕碎一切。”
巴圖笑了笑,指著營地的另一邊說道:“你說的是那些馬嗎?”
大量的戰馬在營地裏橫衝直撞,而在他們的身後,至少有四五百的大乾人正騎著戰馬驅趕著馬匹。
這些戰馬在營地裏撞傷了不少人。
所到之處,一片混亂。
“牧仁被攻擊的時候,那幫大乾人第一時間就去搶奪我們的馬,沒有機會的。”
巴圖喃喃地說著,隨後大喊一聲:“鬼方部的勇士放下手中的兵器!”
巴圖以及身旁的鬼方部最先投降。
周光祖很快走到他麵前,一名會說北虜話的士卒站在兩人旁。
“識時務者為俊傑,讓你的人繼續喊話同伴跪下投降,我不想誤傷到你們的人。”
巴圖雖感覺麵上無光,無奈形勢逼人,隻能喊話。
另一邊,正在逃竄的牧仁,盯上了在營地內橫衝直撞的戰馬。
這是他們逃跑的契機!
此時他已經想不明白,到底是巴圖和大乾人狗咬狗,還是自己從最開始就落入了乾人的陷阱。
但無所謂,最重要的還是活著。
他心裏這麽想著,看到一匹衝散的戰馬,連忙準備上前。
“將軍!”身後突然傳來了喊叫聲。
牧仁回頭一看,是那個聰明的奴隸。
他從來沒有把豬狗看在眼裏的習慣。
可就是這麽一個如豬似狗之人,卻突然大喊一聲:“將軍逃跑了!我們也各找活路吧!”
這聲音之大,之淒涼,就連牧仁也驚了!
好家夥,這嗓門也太大了吧。
其他的親兵看到這一幕也隻能各安天命,準備逃離。
沒辦法,巴圖的大多數手下都已經投降了,站著的都是牧仁的人。
大乾士卒現在在針對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