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九也分不清到底哪兩位和丞相吳庸有關係,而哪兩位是本地之人。
“他們四人不是也分派係的嗎?”姬九問道。
士卒撓了撓頭:“其實我們這些普通人也不知道這消息到底準不準確。”
“有人說趙守義和李賀,就是丞相的狗,但這到底是誰傳的,大多數人都不知道。”
“王家和陳家都是百年的大家族了。”
“王老爺,人還挺好的,每次遇到災年都會開倉放糧施粥。”
“那粥裏可不像朝廷知州大人給的粥,王老爺給的粥,那都是能看到不少米粒的。”
“陳家的家主是個隻認錢不認人的家夥,大家都叫他陳扒皮。”
姬九點了點頭。
他大大方方地直接走向四人。
這四位頭發花白的家主,此刻看著向他們走來的姬九有些皺起眉頭。
家丁正準備驅趕。
姬九瞬間拔劍,鋒利的劍刃差點割開了家丁的喉嚨。
“西廠廠督兼東大營監軍秦羽大人邀請幾位,今晚之前,前往東大營一見。”
“請幾位不要不識抬舉。”
四人一聽這話,差點兒就急了。
他們在邊關縱橫多年,從來就沒人敢跟他們說這種話的。
姬九還是第一個!
想要發難,可一想到對方是秦羽的人,也隻能陰陽怪氣地說道:“秦大人好大的官威呀!”
“既然隻能去不能不去,當初又何必讓裴將軍過來邀請我們,我們還以為邀請也是可以拒絕的呢。”
姬九看著說話的趙守義:“你們四人的狗,已經被打斷了手,仍在東大營外。”
“去與不去是你們自己的事情,後果也由你們自己來承擔。”
說完不再去管幾人直接轉身準備離開。
這下四人可真是火大了。
“怎麽能這樣?說打斷人的手就打斷人的手,還有王法嗎?”
姬九聽著後麵的聲音,隻覺得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