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賀滿臉的憤怒。
“剛殺了趙兄一家不夠,還要來對付我嗎?真當丞相大人是那麽好欺負的?等丞相大人知道了,我倒要看看你有幾條命能活!”
秦羽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的李賀。
或許是因為手握利器殺心自起的原因。
坐上這個位置後,他很討厭像李賀這樣的人,明明處於可死可不死的地步。
卻非要偏偏說上幾句狠話,威脅一番,挑戰他心裏的接受能力。
老老實實地打下手,看著上麵的人鬥法多好。
若是聰明點兒,可能也就貢獻出全部家產,至少還能留下命來。
秦羽與吳庸已然到了必死一人的地步。
拿吳庸來威脅他,那可真是威脅錯人了。
秦羽揮了揮手,周光祖很快拿著賬本來到李賀的麵前。
“今天就讓你死個明白,趙守義有個很好的習慣,那就是做完交易把賬記下來,這樣就可以在麵臨絕境的時候,用賬本救自己一命。”
“可惜對於我來說,這個賬本隻會加快他死亡的進度。”
秦羽一邊說著一邊快速地翻著頁,當他再次停下時,賬本上的幾個字被畫了一個圈。
“李家!”秦羽笑著繼續說:“昨日,手下的人在翻閱賬本的時候,正好看到了這個名字。”
“我給你念念,糧食一萬石,李家五千,趙家五千,關外牧仁收!”
“好家夥,那牧仁的腦袋還在東大營呢,想必你肯定認得,不過記得可真是潦草,連日期都沒有記。”
“啊,不對,原來在這裏,大乾天成十月,這裏就在穀陽關陷落前後。”
李賀頹然地坐在了地上。
這些證據已經足夠證明他們李家參與了這次謀亂。
李賀已經聽不進去什麽了,雙眼無神,隻盯著秦羽腰間的寶劍,仿佛是在思考自己還能活多長時間。
秦羽卻自顧自地說:“本來我還想教教她,該如何走好我們的第三策——收下當狗!”